一个警察眼中的“匪气” 2008-05-08 20:25
最早有一种想写写这个题目的冲动是看见一则新闻,说的是某地一警队的高级首长要求警察在任何时候都要彻底的消灭自己身上的“匪气”(原话之中一说是“痞气”),然后从1、2、3、、、等等方面义正辞严的予以了说明。昨天晚上从云南出差后回到家里,翻阅帖子的时候又看见豹子说的“我以前的刑警大队,有的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黑社会,但是特别的会破案、、、、、、、”,所以,在征得哥几个同意后,写了这个论警察和匪气。
我是80年代后期从警校毕业之后,进入基层刑警队的,就是城区公安分局现在叫刑侦大队(为了叙述的方便,下面就叫刑侦大队),担负基层一线所有的刑事案件的侦察破案任务,我进入刑侦大队之后,从事的岗位是%%专业,师父就是个一身“匪气”、张口下流话、闭嘴粗俗话不断的人物,而且当时的社会上流行什么黄段子、灰段子的,我们这个专业队是最早从他这儿知晓和应用的,呵呵。说实在的,本人从小生活在一个军人家庭,家教甚严,一开始无论如何的不怎么习惯师父和他的几个队友全身上下这种匪气,一度找到分局局长,要求换一个工作岗位,我的老局长、现在已经是我们省纪委的一个领导,(题外话,这个老局长是我工作上最最佩服的人,他从一个基层的警员,一步一个脚印,实实在在的干出成绩,是我们所有的警员口中,一致公认的有水平、有能力、有魄力更有正气的一个领导,以后有机会说说这个局长的领导水平的几件事)听了我说的情况,只是淡淡的说:“你师父是一个多次荣立集体和个人三等功的队员,你跟着他,好好体会一下他工作的经验和办法,没让你跟着他学骂人”
局长说完忽然问我:“你知道你师父在抽什么烟吗”?
我说我知道:“他抽的是八角的杭州烟,他说他就是喜欢抽这一个口味的香烟啊”!我傻傻的说。
那时候我不会抽烟,但是,我知道八角杭州是我们这最便宜的一种香烟。这是一种烟盒包装成八个角的杭州牌香烟,不是八角钱的烟,价格大概在卖一块八一盒。
“记住,谁都想抽好烟,特别是你们从事的专业行当,抽点伸手烟没什么难度,万宝路、健牌甚至大中华,但是,你别就盯着你师父平时的这种表面现象,你用用脑子,为什么你师父就是认定只抽八角杭州”。
虽然当时我没有完全领会局座所说的八角杭州和一身匪气之间有什么关系,还是似懂非懂的接受了局长的意见,慢慢的对师父的每一件事、每一项工作进行观察和思考,半年之后,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情况,我的师父和另一个搭档属于那种白天在复杂的二手或者路边地下市场转悠,晚上在街边小酒店不是和这个“拆白党”吃饭侃大山,就是和那个“小混混”喝茶论古今,半夜就和一些混社会的人物喝“夜老酒”,而谈论的主题不是城东小巷子的那个“白展堂”的故事,就是城南运河边“李大嘴”的发家史,或者是城北最早下深圳吃身体饭的“王二丫”、亦或是城西水产市场“胡老四”和他的手下那帮事,和他们在一起半年,我基本上也知道了我所在的这座城市的很多很多的市井小民、特别是这个城市里游离与灰色地带的人物的故事,83年严打那会儿这座城市的谁谁是怎么回事,哪个小旅馆是谁在开的,暗地里又是在干些什么的,“踏二哥”-我们这对三轮车工的称呼,哪几个是在拉皮条的,哪几个时不时的收点赃物的,他们口中的人物和事件,几乎涵盖了全市各个灰色的行业、灰色的人群。不夸张的说,在这个城市里面,只要是我在外面的世界里,耳朵中能够听见的人物,无论是姓名还是绰号,一问师父几个,没有一个他们不知道,更绝的一点就是,他们可以从我说的某个绰号的人物活动的地点,分门别类的告诉我,这个人真名叫什么,是一个什么什么样的人,比方说:某个绰号“小林彪”的,活动在某个城区,那么,他们就会告诉我,这个“小林彪”就是谁,他以前是干什么的,而另一个城区也有个叫“小林彪”的,这个人又是干什么的,如何发家的等等,就这点,我的师父被我这个城市的“灰色人群”尊称为“张五万”,就是说,在我这个城市之中,他认识五万人,但是,依照我当时的小队长(下面我会说到他)稍带着一丝鄙夷的说法:他啊,认识的五万人群之中,没有一个是副科级以上的,都是贫民窟的那帮子混混。
师父几个的工作是白天市场、晚上酒,半夜复杂地段瞎晃悠,这样的生活几乎是天天如此,说个实例,某个冬天的晚上,我开着跨斗三轮(那时候有这个执照的警员都很少,他们两位还没有,所以,半夜经常是拉着我开车带他们走),带着这两位老哥去我们城市的火车站边的小酒馆,那时候我们这个城市的火车站,是我们这个城市有名的复杂地段,各类人等是鱼龙混杂。我陪着他们和酒馆的老板以及长期活动于车站边上的几个闲人胡吹海聊,我在旁听着这个车站发生的鸡毛蒜皮的种种故事,不知不觉之中睡着了,等我醒来,他们几个眼睛血红,舌头发硬的还在说着这个车站的故事,等到我们几个骂骂咧咧的和那帮闲人告别,摇摇晃晃的拉开门口厚厚的棉帘子,我们的眼睛一下子被屋外的白光刺的眯做一团,仔细看看我的三轮跨斗座垫上是一层厚厚的白雪,天上却挂着高高的太阳,再看看车站的大钟(那时候还不喜欢带手表),已经是上午9点多了,晚上下了大雪我们竟然毫不知情,而喧哗之中获得的车站周边的情报为两天后才发生的一起无厘头的凶杀案件的侦破奠定了基础。
在我和这个群体一起工作的日子里,每日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这几位平时出去说话就是黑话、走路也是晃着膀子、给他人一种斜着走路的感觉,看人基本没有正眼,穿着的也是社会上流行什么穿什么,喇叭裤、花衬衫、布鞋踏底拖着,口中的烟卷上的长长的烟灰经常的是一个大大的弯。在他们白天穿着沙滩裤,踏着拖鞋,手腕上缠绕着一条毛巾,坐在地下黑市的路边台阶上,身边围着一帮子闲人,肆无忌惮的讲着黄色笑话的时候,那一身的“匪气”和流气,还真是没办法能够学的来,长年累月的这样的生活,造成了这哥几个早上上班时间不定,规定是8:30上班,有时候,10点都见不到人,上午不来也是经常的事。
再来说说我前面提到我们这个专业队还有一个小队长,依照现在的说法就是专业侦察中队中队长一级的人物,那时候队伍还没有搞正规化建设,所以不叫这个称呼,对应这个小队长,从全小队的队友关系来说,他还是与我比较接近一些,与其他几个长期的格格不入,但是,总的说来,我对他的感觉一般般吧。他和我师父他们几个是一种决然相反的个性体现,平时衣着端庄,皮鞋锃亮,出门之前需要照照镜子,对发型比较注意整理。这个人平时除了日常的思想汇报写的妙笔生花之外,日常还喜欢谈吐一些尼采、叔本华什么的,或者出于这点,他一直有点看不起我师父他们几个,因为他们竟然不知道存在主义之《萨特的研究》。那个年月,在年轻人里面这类哲学的学术流派还是比较流行的,很多的年轻人会说几句弗洛伊德、说几段比较深奥黑格尔或者康德之新主义是什么,而同样年轻的我的师父他们几个,竟然连孟德斯鸠是哪国的人都不知道,只知道四处借阅《萍踪侠影》、《天龙八部》,一点文化都没有,虽然我这个小队长自己的文化程度是高中,我的师父几个是中专甚至还有一个是大专生,但是,他认为我师父他们几个太堕落了,太不爱学习。出于这点,他认为我可能还算是一个纯洁青年,还没有“堕落:,也算知道孟德斯鸠是哪国的人,所以一有任务,往往非常主动的要与我搭档,也经常的有意无意的告诫我,要注意自身的形象,千万不要象我师父他们一样的“粗鲁”和“浅薄”。难得他一片真心,我对这个人没有什么恶意,但是,确实没有什么很好的感觉,说实在的,他平时喜欢挂在口中的艺术和哲学或者是文学的炫耀,大部分让我有点啼笑皆非,比如那时候流行一本书,蒋介石的侍卫所写的《侍卫官杂记》,这老兄在公开的场合发表言论说的是蒋介石的“待卫官杂记”写的如何如何的好,又比如他老兄到我们城市的美院办案,能够大胆的和美院的老师大谈特谈“荠子园画谱”(《芥子园画谱》),经常的口头语就是非常绅士的和事主说,这个案子待我们“瓦别、瓦别”(甄别)。难受的是,谈论的对象或者都是涵养很好的人物,他们往往是笑笑,微笑的听着,从不点破,或者就是普通的民众,也不敢对“瓦别”提出异议。这样的效果,让他喜欢拖着的我,在旁边有时候真的是恨不得找一条缝往下钻,难能可贵的是,事后暗地里我和他委婉的指出后,他倒是很认真的改正了,但是,紧接着就会又来一个啼笑皆非的故事,讲个真实的笑话吧,90年代初期,毒品很少,我们第一次抓获的一个家伙是贩卖两公斤鸦片的,在审查案犯的时候,我们这位小队长亲自上阵,对这位姓“徐”的案犯尊尊诱导其提高思想境界:“你这样干,对的起你的老祖宗吗,啊!?你老祖宗徐则林对鸦片深恶痛绝、、、、、、”
说实在的,我当时在旁边做记录,只是觉得这个徐则林很是耳熟,倒是在那儿听说过的,但是,还真的想不起来。
徐姓的案犯当时的表情也很是茫然,怔怔的看着我这个队长,或者他真的不知道他祖宗“徐则林”是谁。
于是,我的队长在察觉了这小子还是懵懂无知的表情之后,恨恨地说:“怪不得你小子会贩毒,连老祖宗都不知道,你不会没听说过老祖宗徐则林虎门硝烟的故事吧”徐则林?虎门销烟?
我的天,一开始怪不得我听着耳熟,原来是林则徐、林大人,徐则林或者是林大人的一个什么亲戚吧。
好了,闲话不说了,讲讲小队长和我师父工作的对比。
我前面说过,在我所在的城市里,那个时候有几个自发形成的地下市场,我们专业队的任务就是要将活动在这个地下市场的这批人严密的控制住,冲击这个非法的地下市场是治安部门、派出所和工商局的事,这个黑市场被多次冲击,很快的又形成,那是生活环境和城市地理的原因,加上百年前这块地方就是灰色的区域,在清政府、民国时代这个地方就是一个黑市,附近的住户甚至百年的家族延续就是干的地下黑市交易的活,所以,在我们这个城市还没有象今天这样的开发的当时,这种地下的黑市也是一种城市的顽症,在无法彻底取缔这个地下黑市的时候,我们的任务就是必须能够“看的见、听的到、控的住、震的牢”。
我师父他们几个在这个黑市里往往是“横行霸道”,斜着走路、横着看人惯了,看着谁都要骂上几句,如:张三、你这个娘卖※,老子说了你多少次,你老二管管牢啦,你娘卖※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老婆跑了,屋里头个小鬼哪个管,你这个卖※儿子老子看你怎么弄?
被骂的张三往往一边递上烟,一边的说:老子有啥办法,事情出也出了,现在想想么是娘卖※没意思,老大,帮帮忙你给我劝劝那个biao子,她只有你才能劝的进,你娘卖※总要帮帮老子的,我们个小死尸叫你大伯伯的。
而我的小队长每次到那边都是极有涵养的苦口婆心的教育这批混混:你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总要找个好点的工作,找个正规点的行当干干,难道今后就这样下去,就这样干一辈子?不想想自己么总要想想家庭、想想孩子、、、、、、
小混混的回答是:“好的、好的,×公安你是为我好,我心中有数,我一定想办法好好做人”
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我的师父这几个几乎时时的能够在这个地方拿到案件线索,破了我们这个城市几多的凶杀案件和一批一批的刑事案件,甚至有一次,他们在那儿大讲黄色笑话的时候,一个家伙看见他一身“匪气”、流氓习气较重,而且出手豪爽(烟卷乱分),就上前推销一根项链,3个小时之后,我们市局的刑侦支队支队长和我们城市的其他一个分局局长亲自带队赶到我们局里,支队长进来对他就是一拳,对他说:
娘卖※还就是你,否则这个案子就惨了,晚上我们请你“老人家”吃饭,派车来接你。
我这师父的回答是:李支,别到时候又TMD的叫下面弟兄代酒,要喝就我们两对牢了喝
原来这是那个分局当天清晨才接到报案,一女子在一条小路被拦路抢劫,身上中了一刀,造成肺气胸,发现后已经死亡,脖子上的项链被抢,而销赃的小子是个外地流窜的惯犯,只是销赃的时候项链是拉断的,断口非常的新鲜,师父几个一看断口,二话不说,让他跟着拿钱,直接的就拉到大队,各个分局的电话一打一问,案件破获。
而在两年之中,同样是负有控制这个黑市的职责的我的那个文雅的、涵养很高的小队长,从来的就没有在这个地方得到过一起有用的情报。
一年之后,当我也穿着沙滩裤,踏拉着布鞋在这地方侃大山的时候(为此事,我的一身“匪气”被我老爸的一个战友看见,说与我老爸听,害的我向愤怒之极的老人家解释了一天还是不行,最后将我的教导员请到家里来说明才过关),这帮子混混说,你们那队长大人叫我们好好的找工作,谁不想这么干,但是,下岗的都那么多,这个社会谁会要我们这些大字不识、又进去过的人?而且叫我们去打工赚钱,那么几张钞票我们会看的上眼?他这个“酸户头“说话语不大负责任的。你老大这个人够哥们儿,说话语还通气的,和我们一样,没看不起我们,是个兄弟,肯帮忙,我儿子的幼儿园就是他帮我弄进去的,我家里的“老酶干菜”还是他帮我叫回来的,这种人就是弟兄!
也就是我的师父他们这一身的“匪气”,在那个时代,我们这个城市有过几次涉黑的械斗造成死人的,等到我们接到传呼赶到单位的时候,可以不夸张的说,见到最多的就是师父他们几个大摇大摆的坐在局长办公室,有如亲眼所见一般的把这起打架斗殴的前因后果,谁起的头、谁叫的人、谁又是现场动的手,一一道来,往往是我们赶到局里,剩下的任务就是抓人,也往往是师父他们几个又出去溜达溜达,主犯躲哪儿去了、怎么跑的、谁帮的跑路的就基本的一清二楚,为什么?打架后的第一时间内,他们的传呼就会响起来,一个电话回过去,就知道案件发生的前因后顾。
那时候,有很多情况下,一些小混混要械斗,往往事前通过各种途径,有意无意的向我们流露,甚至我们还没知晓之前,他们宁肯再把约定的斗殴的时间往后推,等到我们听说之后,就坚决的予以制止,所以,很多时候这些混混就是打不起来,双方下台阶的话语都是如此:
这件事看在×公安的份上,就算了,不是给你面子哦,是给×公安面子。
所以,那个时候我们的这个城市很少很少的听见有斗殴死人的事件。
说个最能够代表这方面意义的事,香港的张子强谁都知道,在他的第一起案件“启德机场”运钞车劫案中,案件被劫的一批美元刚在我们这个城市的黑市里出现,立马的就放在我们的办公桌上了,这批美元也是当时在大陆缴获的最大的一批美元,一开始谁都不知道这批美元是怎么回事,直到后来的“皇家警察”对我们这个城市的控制力深感敬意,公安部也专门来人予以表彰的时候,我们才知道这批美元出自这个出处。
从面上的表现看来,师父几个绝对的是身上充满了匪气和痞气,决然的不象一个警察,而我的小队长绝对是一个积极学习,“理论功底”较之为高,温文尔雅的警官。在事件的背后,则是大要案件的破案线索永远的出自于那几个一身匪气的痞子,“优秀青年”在这种行情之下,永远只是跑腿的角色。
说说他们的结局,师父几个老了,已经离开了刑侦大队,在我还没有离开基层警队的时候,有一个一度成了我的部下。到今天他们抽的是16块钱一盒的利群,一天只限于一盒,他们没有自己的私有住房,租住的还是公房,没有我们这个城市一般群体拥有的私人汽车,还是不怎么知道A股和B股的区别,还是只知道以前的那谁谁现在在吸毒了,没钱了,玩完了。其中我师父两夫妻已经离婚了,这件事情在那个时候我就有点感知,师父他们几个的小孩读书都不怎的理想,有好几个现在荡在家中。说实话,哪个女人都不喜欢自己的丈夫是个不回家的人,是个回家后满身酒气的人,是个对小孩教育顾不上的人,是个听见传呼一响立马出门的人,是个传呼天天响、时时响的人、更加无法容忍的是经常拿自己的钱贴到公事里去的人。只是妻子们的承受的力度各有差异,所以,我师父、师娘离了,其他几个还凑合着过。
到了这时,我记得我那老局长的话,他们不是不要抽好烟,只是他们不会去抽伸手的好烟,所以,他们会说出我就是喜欢抽八角杭州,那时候我们从事的这个专业只要你肯伸伸手、或者的说,只要你敢伸手,在我们这个富裕的城市中,捞点外快的钱不成什么问题,而他们依旧的是一身沧桑、两袖清风,目前的他们,满足自己有一个副主任科员的待遇,默默的在基层派出所担任警员的工作,每一天工作在巡逻、调解、劝解和抓捕的一线,也生活在我们后来调过来的某一个政工领导经常的对他们那种生活习气的表现形式上,还有着一种淡淡的“匪气”的鄙夷和训斥之中,唯一的爱好是下班后,在家中就着花生米,喝上二两的二锅头。但是,他们的所长还是跟我说,他们是所里的骨干,也是所里的任务指标完成的保证,只是斗志没有了年轻的时候旺盛。
我们的那个小队长后来过于的在乎自己的文雅和涵养,所以在一起凶杀案件上出现了工作上的一个疏漏,被调离了公安队伍,经过了在政府部门文雅和很有涵养的朝9暮5、四平八稳的工作,目前已经荣升到了这个城市的某个区里某局的副局长位置。
以前的几个叫着我师父“老大”的小混混,有好几个现在是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的幸运儿,家财万贯,是我们这个城市的政协或者人大的代表,纳税的大户,可以自由的出入一些我们也需要预约才能进入的政府机关,是每一年的“两会”期间,我们警卫的对象。但是,引以自豪的是,这些大户看见我师父他们或者是我这些全家积蓄的钱尚不及他们口袋的零花钱的人的时候,他们公开的场合会热情的寒暄几句,私下的场合还是会象以前那样,很尊敬的叫一声“老大”,因为我们不欠他的,因为我们也从来没有拿过他的什么东东,因为我们虽然没有什么金钱但是我们有的是骨气、正气,因为我们或者以前的“匪气”、“霸气”还保留在他们的心目之中,所以,虽然他们再怎么趾高气扬的,我们还是可以在他们的面前永远的昂起自己高傲的头颅。
说在后面的话:
杨子荣没有一身的匪气是无法得到威虎山的信任、获得座山雕的老九的席位,所以,警队里优秀的侦查员就象《林海雪原》的原型“杨子荣”一样,骨子里对国家、人民、自身的职业和责任有着无限的忠诚,形象、气质上却无时的不带着一种“匪气”和“痞气”,因为为了打击犯罪,保护人民!
这里的“匪气”和“痞气”完全不是“太原警察和北京警察事件”中的那种“匪气”和“痞气”。
目前,泼了洗澡水连带泼了盆里的孩子,整肃警队的风气的同时确实也取消了一些侦察员在工作需要上的那种“匪气”和“痞气”,形象上去了,打击水平下降了。
改变现状的根本,需要我们一些警队的领导自身要有正气的同时,要有魄力和魅力,要敢承担责任和提高管理队伍的工作水平,去准确的选择本质上有正气,根本上有傲骨的侦察员,培养这些红心萝卜白表皮,来真正的继承和发扬公安前辈创建的隐蔽战线特殊的工作方法和有效的打击效能。
还有,本文写好的时候是晚上10点,没想到有个社会的“闻人”打来电话,要告诉我一件事,于是,去腐败了一下,喝了五升轧啤,现在才回到家,将此文发出来,可以说,刚才我在那个圈子之中表现的很“匪气”、也很“痞气”!!